Track One: Eyes On Me
Did you ever known, I had mind on you.
那个时间,生活很简单;喜欢了后座的女孩;无聊时默写歌词。
把王菲的这首歌记在了初三英语课本的后面,那是整个中学最后最重的课本,上下学期合订一册。
纸张很好,不知圆珠笔在这十几年之后褪色了没有。
那个时候,喜欢谁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席慕容写过一首《无怨的青春》,说爱上一个人,“一定要温柔地对他(她)”,因为这是“无暇的美丽”,不要因为错过,因为拒绝而怨恨;不要因为放弃,因为不舍,而嫉妒。那都是一生的负担。
也许只是那么期待,那么含蓄,那么不确定的,had mind you.
Track Two: Komm Susser Tod (来吧,甜蜜的死亡)
I know we can’t forget the past
You can’t forget love and pride
Because of that its killing me inside
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,这首歌好奇怪,旋律那么情况,歌词却如此绝望。
不置可否。小时候会设下奇怪的逻辑,比如,那时候我说,谁要是能对我唱这首歌,那我就会娶她。
还好从来都没有,不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可是,真的有人在活着的时候,能够明白死亡是怎么回事么?
从18岁到24岁,6年时间,失去了6个相熟的朋友,其实有三个是我们极为出色的校友。
曾经有一次,悲痛的时候,朋友拉着我:“别说了,我们去喝点。”,“大家保重,承担不起。”
曾经视为目标的一个师兄,毕业两年的时候,淋巴癌过世,呆呆听了一晚上歌,想象如此充满希望和奋斗的年纪,他面对时会想什么。我不知道,换作自己,大概宁可病痛重一点,这样过去;或者拼命留下些让别人记住的东西;但是没有,很快,一切都结束了;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没有让别人知道。
当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候,避开扬起的尘埃,其实有很多值得,等你去发现。
Track Three: マイ・フレンド(我的朋友)
あなたを想(おも)うだけで 心は强(つよ)くなれる ずっと见(み)つめているから 走(はし)り续(つづ)けて
那个时候,大概《SlamDuck》是无人不看的,然后一直笑着日本人无奈的英语发音,编撰各样的笑话。
这般嬉笑之中,记住了ZARD的名字。这并不是里面最好听的歌,确最让人感到力量。
坂井泉水,出道十年才有了第一场演唱会;2007年5月27日因癌症入院后意外过逝,享年40岁。
直到最后一刻还在认真的创作新专辑,为病友唱歌相互鼓励;
歌曲很少谈论感情,总是用轻摇滚的风格讲述奋斗。
彻夜备考时,通宵加班后,清晨摔掉闹钟……ZARD的声音总是让我慢慢平静,开始执着于喜欢的事情。我的朋友,我的家人,我的奋斗,我的承担,要面对的每一天。
Track Four: 凤凰花开的路口
时光的河,入海流,终于我们分头走;
没有哪个港口,是永远的停留。脑海之中,有一个,凤凰花开的路口;
有我最珍惜的朋友。
离开南国最美的校园的时候,人人都记住一段美丽的一厢情愿:
凤凰开两树,一树旧人走,一树新人来。
做新人的时候还未体会,当旧人的时候,望着行道上大大的“我不想毕业”发呆。不知是谁写在那里,也许每个人都会这样;那一刻不知滋味,不知道留恋的是往日的快乐,还是注定流过的时间;理想,感情,付出,一大堆挤在一起,舍不得打扫。
每段经历,只有变成自己的以后,才有意义。
Track Five: :手紙 ~拝啓 十五の君へ~
人生の全てに意味があるから Woo…(人生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,喔喔…)
恐れずにあなたの夢を育てて(所以请不要畏惧去栽培你的梦想吧)
如果能够成真,会对15岁的自己说些什么呢?
15岁的时候,开始把那段日子写成一本书,送给朋友,变成纪念。
15岁的时候,叛逆刚过,对父母心有愧疚,开始认真审视自己。
15岁的时候,放掉单恋,打球,听歌,以去图书馆为借口,放风筝,打麻将;热到眩晕的夏天,一群人跑去底下的游艺厅玩大家来找茬,只为寻个阴凉;大冬天跑去批发贺卡,回来的路上大说老师坏话结果被撞见。
15岁的时候,帮死党修电脑,修到主板烧掉,伪装成质量问题去换;玩球踢碎了玻璃,偷梁换柱一个月以后才被发现。
我知道,十五岁的时候,知道这些,并不会让我的生活更有乐趣。
认真的走过,已经让他们足够记忆。
写给十几年的自己,只能告诉他认真点享受过程,未来正要慢慢展开,年轻总有无限期待。
この手紙読んでいるあなたが(衷心祝愿,现在正在读这封信的你)
幸せな事を願います(能够幸福)
After the da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