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Dreaming the World

那些年我们追着各自的女孩但是一起喝酒02

二零零三年 十月围城

在小白小圆单手上篮的nina的邀请下,大亮亮和我围观了女生园区在假期组织的篮球赛。

 

居然是全场!!全场!!

大亮亮淡定的说,当年中学只有男子打篮球赛,女生很有意见,前去质询;体育老师认真的回了一句:怕你们打成零比零。

 

当然,作为大学级别的比赛,肯定不会这样的。

所以这场比赛的比分是:四比二!

 

基本的套路是:球丢了,所有人换方向跑;球又丢了,所有人换方向跑;投篮了,没进,所有人换方向跑……

 

恩,这是假期欢乐的插曲,对于热血的大学生活,此时最重要的是:社团纳新!

 

其实对于高年级学长,重要性主要体现在新生学妹。

但是,对于立志要在大学热热闹闹的我们,是不能旁观的。

 

于是,和大亮亮一起加入了学生会,传说中的,女生部。

 

同时,在英语课上,经过深思熟虑,回答了老师关于大学目标的问题:谈个恋爱,拿个毕业证。老师愣了一下,承认这些事情很重要。然后就自动忽略我了。

 

大亮亮的觉悟一向是比较高的。

当我还在概念验证的时候,他已经选定了目标,并且对我进行了一些帮助。

他说,送女生礼物,就应该送大个的,最好直接抱不动的;

他说,曾经捧了束花在校门口等一个女孩,没啥效果。

 

思考很久,把这些记了下来,然后在我以后的人生中,从来没有使用过……

 

对所有人都陌生的十月,各种联谊是难得的机会。

作为海边烧烤天然主场的漳州校区,大家热衷于弄个炉子,整点肉串,就徒步冲向海边。

 

海的这边,是渔网,是乱石;海的那边,隐约可现嘉庚主楼的尖顶。

 

不知道海那边什么样子,不过清晨侧身就能望见海岸线,还是特别的威武。

 

联谊的主题大多是各地风俗介绍。

多话的孩子总有说不完的新鲜事。

于是其家乡就好象成了大家的,都变得很熟悉。

 

到最后,天也黑了,慢慢的人就少了。

不想走的人,三三两两坐在石头上唱歌。

有时海浪褪去,份外的宁静。

沙子的余温,很长时间都不会觉得冷。

那些年我们追着各自的女孩但是一起喝酒01

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三日 厦门

这天记得很清楚,因为是单恋女孩的生日。

已经是过去,但是小时候记忆好,恐怕永远也忘不了。

 

南方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,即便海风掠过,对排队的人也没有丝毫意义。

装作绅士的帮前面小白小圆的女孩拎东西,并没有留联系方式。

 

飘洋过海,去新校区放下行李;再漂回来,逛逛街,买了不实用却用了很久的杯子。

 

离开熟悉的城市,开始在陌生的地方停驻;

不知道要待多久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
到了这个时候才突然觉得,完全没有计划的人生要开始了。

二零零三年九月十四日 漳州港

初见厦门的街道感到不可思议:

不在同一平面的三岔路口;

默默等待行人走过的司机;

干净到谁都不忍心破坏的路面。

 

但是并没有时间体会这些,赶着傍晚的轮渡,匆匆和家人告别,真心着急。

这一幕被老妈念叨很久,伤心我头也不回。

二零零三年九月末 军训

连日来的阴天无雨,给军训带来很多清闲。

住在宿舍,无人检查,相比高中的体会简直就是放假。

队列班长叫亮亮,个高认真,竟然还同乡。

隔壁宿舍有个聒噪男也叫亮亮,整天以为很帅;

两人都185+,于是按年龄分为大亮亮和小亮亮。

 

最后的几天,有个项目是20公里拉练,其实就是大清早起来爬山。

夏日天亮的很早,又因为突然到了低海拔地区的反应,完全没有压力。

好像郊游一样,就是没有大规模的打牌和零食,当然小规模还是有的。

 

当然最开心的是中午结束,下午就不训练了。

吃了饭,洗了澡。约见了家里亲戚的女孩,听了无数的抱怨;

到最后说一天洗五次澡的时候,认真看了看她有没有水肿。

然后决定没事不要见这个人。

 

晚上去操场蹭篮球打,遇到同班陕西小伙,及其同伴;

——别看大亮亮个高,但不玩篮球。小亮亮一直在篮球运动上鄙视我。

期间遇到一个单手投篮的女孩。

夜深了,大家也累了。

于是集体爬到看到上面,翻过石栏,坐在草地上,望着高台上的水库。

“这个叫做未名湖?”

不会吧?!

“是啊,还没有取名字。”

……

“怎么是你!”

我被吓了一跳,于是留下了小白小圆的nina同学的联系方式。

散落青春事 Time is weapon

一年多前写的,本来打算投稿,但一直没写完,基本不成篇落,先贴出来,等这段忙完,重写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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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落青春事 Time is weapon
关于《Cross Game》的散落故事

“158Km/h”
村多树同学此刻应该是什么表情呢?青叶若无其事的埋怨,“是这里,今天早上和我约好了”。

青春多寂寞。
和光一样年纪的时候,回答不了自己的寂寞,相信一些人,一些事;让别人期待,在期待中长大。惬意这期待,纠结这期待,偿还这期待。大多数时候,不必去想,不需要明白;往事铅华,流过青春,层层叠叠,变成所谓的自己。或喜或悲,却都偶尔会忆起某个可能的自己,遗失在时光的通道。

“说谎可以么?”
光是个大孩子,很可靠的孩子。“阿光,他会害怕冲他吠的犬,却不会害怕冲我吠的。”若叶这么说着,就只是猜测而已,毫无理由的相信,毫无理由的村多树。这死小子怎么就那么好运,好运的达也,好运的山樱老师,而更好运的,怕是那个若松真人吧?
哭过笑过,爱过逃过,没理由的充过许多英雄,于是不小心被当作了可靠的人。
知道爱上她意味着什么么?
一生的守候。也许还有,逝去的追忆。

“要找个长寿的老婆哦?”
“叔叔后悔娶阿姨么?”
“怎么会,非常幸福。”

“很有人类的感觉吧?”
不确定是不是每个人生命中都会有东这样的朋友:达也有新田,圭介有绪方,比吕有英雄。“你是我引以为傲的朋友。”于是绪方要圭介逞强。
“绝对不可以防水。”于是英雄输掉比赛赢回自己。

无限可能的青春,无比凌厉的时间。
《Touch》的剧场版基本非怒很难看,《Miss Lonely Yesterday》一人流泪的小南,大学校园茫然的达也。“这一点也不帅。”有人纠结,有人放纵,无所畏惧的年轻里,唯一的证人就是曾经的自己。
所以阿光很幸运,在马上要义无反顾的爱上青叶的时候,遇到茜。爸爸口中命中注定的若叶和小光,却失去轮回,不知归处。安达是从不讲恋情的,亦不谈怨恨。从头到尾,都是年少的梦。哪怕是小南一个“普通女孩的梦想”。

街坊那些事-史前的存在

历史上的七街,第一次见于文字,是火星历二零零五年三月四日,和亚美的生日同一天。

那一年的春天,从阿姆斯特丹的初春,到东海畔深夜的宿舍,最初的悸动变成了虚拟的存在,其实当年的三人都未曾想过,人生就这样被改变了很多。

===== 我是火星文明分隔线 =====

A君是班里少言寡语的存在。以至于若干年后的所有同学会,他都没有出现过。

如果没有弄错,第一次见A应当是中考的考场上,前后排。当时查询数学成绩,郁闷的只有103,结果前后一个119,一个120。

时空连接发生在高一计算机课免修考试,A和我在前两名,于是有事没事聊聊攒机,游戏。ACG上A是专业的,当时的我,也不过是凭着兴趣,看着灌高,EVA,Touch,I”S等等。

差不多过了初中,就不再玩游戏了。消遣多是老土的PS实况2000,用舍甫琴柯搞定一切球队。最终幻想,DQ对我来说,不过是一系列浪漫CG和狗血剧情。其魅力远不及Faya的一首Eyes On Me深刻。

虽然我也知道火车站批发市场那个神奇的存在,虽然也开始在打口带和刻录盘中寻寻觅觅,弄些莫名其妙的盗版作收藏。那个一切都新鲜的存在,原版书阿CD阿都是想想而已,难得一见的奢侈。哪怕是我那些小盗版,都在未来的日子里被可爱的美眉们借来借去,成为搭讪的主要秘籍。

所以那个时候,某A就是神一般的存在:许多从创刊号开始累计的杂志,许多像盗版商贩一样的光盘,许多……总之都是宅男大爱的东西。所以背一个空空的背包成了我一直的习惯。这也就是若干年后能想起来的主要镜头。

整个高中时代,时间对我来说就是多到不知如何挥霍的东西。成天成天的打球踢球,依然多出来,学校的奥赛班去了依然心不在焉。一到周末放假更是如此,早上图书馆中午刷馆子,下午放风筝打篮球,晚上打麻将。初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,那时候我的生活健康的多,平日还是打球踢球,周末会去游泳玩游戏。

事实上我是在炫耀。后来反思了一下,为啥我那么有空,跟着几拨人四处折腾。原因是:他们都在谈恋爱!

少小不恋爱,长大修电脑。

于是在一个38度C的夏天,闭眼狠心报了民工专业,又得面对一个漫长的假期。在作为借口抢劫某A若干次之后,终于不忍的熬夜了好几天,写了TSOST ver 3.0 beta2。恩,那个紫色的封面,永远的beta2.

A君当时的兴趣完全在MIDI上面。作为一个完全的收藏癖患者,全心全意的投入了时空音乐盒的建设中。曾经tsost认定自己拥有最多最全的动漫midi。这是稀缺资源。而且那个时候,所有的手机也就能支持midi做和弦铃声,那是很高档的!

midi是什么。现在大概只有中古玩家了解了。这是个神奇的世界,技术病患者最初的交响乐之梦。

总之从那个时候开始,A君就中毒时空音乐盒,一折腾就是三四年,弄出来三个版本,第四个一直没法发布。直到面对百度无耻的盗链,悲剧的停止服务。

中间的曲折复杂就不多说了。A和我在各自不同的城市寻找自己的位置,tsost就等在哪里,期待文明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