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生活,惹上失眠。
从反抗到接受,我相信会结束的。
不是最好的时候,也没有多么糟糕。
想想曾经有过的纠结与挣扎,起起落落后的放弃与决绝,真的没做好。
重来一次,基本还是如此,并无后悔。
庆幸一切之后,还有自己,还很熟悉,还在坚持,还在改变。
好久不见,十分想念。
改变生活,惹上失眠。
从反抗到接受,我相信会结束的。
不是最好的时候,也没有多么糟糕。
想想曾经有过的纠结与挣扎,起起落落后的放弃与决绝,真的没做好。
重来一次,基本还是如此,并无后悔。
庆幸一切之后,还有自己,还很熟悉,还在坚持,还在改变。
好久不见,十分想念。
在小白小圆单手上篮的nina的邀请下,大亮亮和我围观了女生园区在假期组织的篮球赛。
居然是全场!!全场!!
大亮亮淡定的说,当年中学只有男子打篮球赛,女生很有意见,前去质询;体育老师认真的回了一句:怕你们打成零比零。
当然,作为大学级别的比赛,肯定不会这样的。
所以这场比赛的比分是:四比二!
基本的套路是:球丢了,所有人换方向跑;球又丢了,所有人换方向跑;投篮了,没进,所有人换方向跑……
恩,这是假期欢乐的插曲,对于热血的大学生活,此时最重要的是:社团纳新!
其实对于高年级学长,重要性主要体现在新生学妹。
但是,对于立志要在大学热热闹闹的我们,是不能旁观的。
于是,和大亮亮一起加入了学生会,传说中的,女生部。
同时,在英语课上,经过深思熟虑,回答了老师关于大学目标的问题:谈个恋爱,拿个毕业证。老师愣了一下,承认这些事情很重要。然后就自动忽略我了。
大亮亮的觉悟一向是比较高的。
当我还在概念验证的时候,他已经选定了目标,并且对我进行了一些帮助。
他说,送女生礼物,就应该送大个的,最好直接抱不动的;
他说,曾经捧了束花在校门口等一个女孩,没啥效果。
思考很久,把这些记了下来,然后在我以后的人生中,从来没有使用过……
对所有人都陌生的十月,各种联谊是难得的机会。
作为海边烧烤天然主场的漳州校区,大家热衷于弄个炉子,整点肉串,就徒步冲向海边。
海的这边,是渔网,是乱石;海的那边,隐约可现嘉庚主楼的尖顶。
不知道海那边什么样子,不过清晨侧身就能望见海岸线,还是特别的威武。
联谊的主题大多是各地风俗介绍。
多话的孩子总有说不完的新鲜事。
于是其家乡就好象成了大家的,都变得很熟悉。
到最后,天也黑了,慢慢的人就少了。
不想走的人,三三两两坐在石头上唱歌。
有时海浪褪去,份外的宁静。
沙子的余温,很长时间都不会觉得冷。
这天记得很清楚,因为是单恋女孩的生日。
已经是过去,但是小时候记忆好,恐怕永远也忘不了。
南方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,即便海风掠过,对排队的人也没有丝毫意义。
装作绅士的帮前面小白小圆的女孩拎东西,并没有留联系方式。
飘洋过海,去新校区放下行李;再漂回来,逛逛街,买了不实用却用了很久的杯子。
离开熟悉的城市,开始在陌生的地方停驻;
不知道要待多久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到了这个时候才突然觉得,完全没有计划的人生要开始了。
初见厦门的街道感到不可思议:
不在同一平面的三岔路口;
默默等待行人走过的司机;
干净到谁都不忍心破坏的路面。
但是并没有时间体会这些,赶着傍晚的轮渡,匆匆和家人告别,真心着急。
这一幕被老妈念叨很久,伤心我头也不回。
连日来的阴天无雨,给军训带来很多清闲。
住在宿舍,无人检查,相比高中的体会简直就是放假。
队列班长叫亮亮,个高认真,竟然还同乡。
隔壁宿舍有个聒噪男也叫亮亮,整天以为很帅;
两人都185+,于是按年龄分为大亮亮和小亮亮。
最后的几天,有个项目是20公里拉练,其实就是大清早起来爬山。
夏日天亮的很早,又因为突然到了低海拔地区的反应,完全没有压力。
好像郊游一样,就是没有大规模的打牌和零食,当然小规模还是有的。
当然最开心的是中午结束,下午就不训练了。
吃了饭,洗了澡。约见了家里亲戚的女孩,听了无数的抱怨;
到最后说一天洗五次澡的时候,认真看了看她有没有水肿。
然后决定没事不要见这个人。
晚上去操场蹭篮球打,遇到同班陕西小伙,及其同伴;
——别看大亮亮个高,但不玩篮球。小亮亮一直在篮球运动上鄙视我。
期间遇到一个单手投篮的女孩。
夜深了,大家也累了。
于是集体爬到看到上面,翻过石栏,坐在草地上,望着高台上的水库。
“这个叫做未名湖?”
不会吧?!
“是啊,还没有取名字。”
……
“怎么是你!”
我被吓了一跳,于是留下了小白小圆的nina同学的联系方式。
本打算写点什么,想想还是算了。
怀念并不是什么成熟的表现;更何况或许自责多一点。
洗尽铅华,在不同的岸边,期待着同样的事情;
不肯说,也不得问。
要简简单单默契,就没有层层叠叠的防备。
会继续去海边,会继续有期待,会继续让一切都好起来。
时间终将褪去所有的壳,真心期待内心最自然的快乐。
属于的安定,通透的珍惜。
给我们的过去,给未来的幸福,给最好的你。
没有什么祝福,只有一直以来的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