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三日 厦门
这天记得很清楚,因为是单恋女孩的生日。
已经是过去,但是小时候记忆好,恐怕永远也忘不了。
南方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,即便海风掠过,对排队的人也没有丝毫意义。
装作绅士的帮前面小白小圆的女孩拎东西,并没有留联系方式。
飘洋过海,去新校区放下行李;再漂回来,逛逛街,买了不实用却用了很久的杯子。
离开熟悉的城市,开始在陌生的地方停驻;
不知道要待多久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到了这个时候才突然觉得,完全没有计划的人生要开始了。
二零零三年九月十四日 漳州港
初见厦门的街道感到不可思议:
不在同一平面的三岔路口;
默默等待行人走过的司机;
干净到谁都不忍心破坏的路面。
但是并没有时间体会这些,赶着傍晚的轮渡,匆匆和家人告别,真心着急。
这一幕被老妈念叨很久,伤心我头也不回。
二零零三年九月末 军训
连日来的阴天无雨,给军训带来很多清闲。
住在宿舍,无人检查,相比高中的体会简直就是放假。
队列班长叫亮亮,个高认真,竟然还同乡。
隔壁宿舍有个聒噪男也叫亮亮,整天以为很帅;
两人都185+,于是按年龄分为大亮亮和小亮亮。
最后的几天,有个项目是20公里拉练,其实就是大清早起来爬山。
夏日天亮的很早,又因为突然到了低海拔地区的反应,完全没有压力。
好像郊游一样,就是没有大规模的打牌和零食,当然小规模还是有的。
当然最开心的是中午结束,下午就不训练了。
吃了饭,洗了澡。约见了家里亲戚的女孩,听了无数的抱怨;
到最后说一天洗五次澡的时候,认真看了看她有没有水肿。
然后决定没事不要见这个人。
晚上去操场蹭篮球打,遇到同班陕西小伙,及其同伴;
——别看大亮亮个高,但不玩篮球。小亮亮一直在篮球运动上鄙视我。
期间遇到一个单手投篮的女孩。
夜深了,大家也累了。
于是集体爬到看到上面,翻过石栏,坐在草地上,望着高台上的水库。
“这个叫做未名湖?”
不会吧?!
“是啊,还没有取名字。”
……
“怎么是你!”
我被吓了一跳,于是留下了小白小圆的nina同学的联系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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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fter the da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