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February 2010

别一路走成了坎坷

今天看到个无病呻吟的家伙写了这么个题目,被推了,突然就感触了;大冷得天,懂得我直哆嗦。

很多很多年前,毕业的时候,知道一个师兄去了Oracle;于是对自己说,三年后同龄的时候,我要挣到同样的薪水;达到了,虽然物价涨了好几倍,而师兄,居然就过世了。

当年纪达到四分之一百的时候,这样的经历已经没什么好震惊的了。这些年,光互相认识的同学,我就去了5个;都后来的时候,除了缅怀过去,还相互拍拍背,静静地说,大家保重身体。

热闹的春节,一堆堆的聚会,然后被妈妈说,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怎么让我放心。后面再来一句,你就是太善良,会被人骗的。连自己老妈都给我发好人卡,还让我怎么活呀。

十年的同学们,我错了,以后乖乖照相,不喝酒,不会弄丢照片了……

等谁再结婚,找个借口再聚聚,俺挨个拍写真!

别一路走成了坎坷,俩人守成了寂寞;这世间的颜色,若真实,总会洗得鲜艳;若虚幻,也无需留住。

大一点的梦

“投手是阿光,捕手是赤石,背景是人声鼎沸的甲子园。”

169话结束,梦想就在眼前,零零碎碎总结上前二十年,这个梦就彻底结束了。

从17岁到20岁,都一笔带过吧。

二十来岁的人做着十来岁的梦,叫做纯真。二十来岁的身体长着十来岁的脸,叫做纯情。二十来岁的自己看着十来岁的自己,张口难言,悲喜全无,就好象不相关的什么。如果有一个大一点的梦就好了,包裹一辈子,洒脱一辈子。这种想法就叫做逃避。

光怕是安达所有主角里面最成熟的一个,永远默默照顾着月岛家的MM们(众人:我们都想!),没有达也的迷茫,也不像比吕邋遢的小时候,甚至圭介般的一点点不自信都未曾有过。只是接下来怎样呢。年少时容易说永远,年轻时喜欢相信,热恋时做的梦,散去温度的时候,会不会也模糊了。

AOBA小姐,请不要松手,好pitcher会好好掌控命运的旋球。